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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公司的动荡

这周在公司里,小灵和洛京依旧是忙里忙外的,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和干扰,对于处于底层的她俩,可能也并没有感受到任何风吹草动的气象。她们整天仍然乐呵乐呵的,当然,一方面也是没有其他的流言迭起,而在另一方面他们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压抑的感觉,不知是暴风雨的前奏还是黎明前的黑暗。

然而,这仿佛并不影响洛京和小灵的心境,她们的“课外作业”仍然在坚持进行着,但是她们发现了一点,进度似乎比想象中慢。从目前的局势看来是人力的不足,但是又没办法请他人来帮忙,第一没有足够的资金,第二也没有认识的人脉资本。但是她们也不急,现在也只是刚开始的“小打小闹”阶段,只希望在两个的头脑风暴讨论下可以碰撞出更多的火花,对于前期的进展还是很有帮助的,说不定可以纠正一些未知而又不明显的不足。

但是,似乎公司还是有那么一点萧索的迹象,有小道消息称有几个位子而且还是领导的坐席已经空出来了,人也没有到公司打卡上班。这让大家饭余的谈资又有了更多解读,虽然有议论纷纷之中的猜测,但是也还是说不准是真实情况还是谣言散播开来。洛京倒是并不太关心这等事件,她午饭还是和小灵面对面坐着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有时候小灵还是会四顾周围,竖起了她灵敏的“兔子”耳朵,就像一个待命的窃听者,搜索着未知的敌情,这让洛京有些哭笑不得。其实,她们俩其实还是算是本分的,不会在这些消息上根据只字片语就开始大张旗鼓地随意揣摩,也不是因为事不关己高高挂,更不是为了明哲保身。对于她们目前来说,虽然有些许相关,但是处于的公司阶层,她们确实也是不需要特别在意的,话说,洛京也就刚刚转正了没多久,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没有过多的话语权。而且,这家公司的员工内部会形成一些小帮小派,也就是小团体,有的时候互相也有些摩擦,所以消息也是会偶然阻断在前列。这次的动荡或许只有上级和上层领导知道,像她们这种小鱼小虾仍然是在消息的绝缘体范围之内。

这天,小灵心情不错,给自己和洛京泡了杯红茶,天气冷了,衣服穿多了,所以连喝茶也开始显示换季的状况了。她还特地给两副茶加了点枸杞,毕竟现在的年轻人都开始养生了,她们当然有条件也要加入一下,不知道是为了昭示自己是年轻人,还是为了养生,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洛京等小灵递来了红茶之后,突然间小灵就被叫进了小领导的办公室。红茶的热气还在冒着,洛京怕茶凉了,就给它的杯口加了个盖子。只是她担心的是,这次小灵被叫进办公室里,是发生了什么吗?难道是和这次的公司动荡有关吗?她也很紧张,不知道小灵会如何,与此同时,她也担心自己会不会也被叫进办公室里。特别的是,她担心和小灵会分开,她始终感觉,小灵的工作能力比自己强了那么一点,也就是说留下的机会可能更多。而自己呢,又是新人,虽然已经转正了,但是能力的提升并没有那么快。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走着步伐,而对于洛京来说,这魔鬼的步伐让她很紧张,就连工作状态都无法掌控了,于是导致她杯中的茶水水面降低的速度加快,咀嚼着枸杞的洛京不知甜从何来。但小灵还没有从那里出来,暗自捏了一把汗的洛京侧耳关注着办公室的动静,然而丝毫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是真的好。小灵茶杯的杯沿还丝丝会有冒气,但是温度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降低,只是茶水依旧是那个量,杯中的枸杞已经有些沉底,诉说着它们的无力支撑。小领导和小灵在办公室里聊了好久,不只是谈了谈小灵接下来的工作内容,还有公司目前所处于的情况,幸好的是,她还是被留在公司了,这点小灵也是庆幸地呼出了一口气,虽然由于紧张还是有些手心出汗。可能还是看在自己的工作能力和表达能力上,或许让公司青睐了还可以继续留下,她突然也明白这次公司是准备重组公司结构了,从上至下开始调整,由于有强劲的资金后期注入,公司的发展方向也将有所改进。

小灵走出了办公室,轻轻地带上了办公室的门,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首先看到洛京紧紧地盯着自己,眼中透露着想要从自己的口中得到一个消息。小灵立马凑过去小声地对她说:“这次公司好像要重组结构,我被选中去公关部发展了,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会分开,也不知道待会会不会叫你。其他的消息我真的一概不清楚,我觉得有可能会叫你的。”

看着小灵坦诚的眼神,洛京只好对她微笑着说:“没事,祝贺你去公关部发展,这是好事情,加油哦。”洛京的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叫进办公室,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和小灵已经不属于同一个部门了,似乎还带有一丝失落。

陆陆续续,其他几个同事也被叫进了办公室,没想到今天的动作变动如此之快,出来的人都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是好是坏,似乎领导也对他们说了要保密吧。看来,小灵告诉自己她去公关部已经是很地道的了,洛京只能继续等待着命运的降临,就好像是审判一样,最终的裁决总是来得特别慢,但是让洛京感到又非常得煎熬。这种时候的感受,就好像被亿万只蚂蚁叮咬,但就是没有死透,奄奄一息而又意识清醒。

好在她还是等到了命运的裁决,洛京还是被安排进了领导的办公室。在进办公室的途中,她的脑袋一路空白,就只有意识到后背被小灵拍了一下,和一声“加油”鼓励她。领导在座位上喝着杯子的茶水,静静地,正等着她的到来。待到她正襟危坐下,对面就打开了话匣子:“王洛京小姐,好,最近怎么样?工作中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吗?”

洛京面带着微笑,回答道:“好像没有什么吧,有的时候有小灵同事指点,所以我还是能应付的。”

“哦,你好像是刚转正没多久吧。”

“对,我也是刚转正了。。。20多天吧。”

“嗯,对于你的近况,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确实,你的工作能力也还是可以。不过,我也是实话实说,你也知道,我们公司现在面临着一个危机需要度过去,由于公司有其他资金的注入,会重新调整架构,所以会有一部分人员是会出去的,你是明白我的意思的。”

“你是说,我就是那一部分人吗?”洛京听到他开始说“不过”,感觉苗头就已经有了不同的转折路线,特别当他暗指自己是那一部分会被裁掉的人,她咯噔了一下,感到是晴天霹雳,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在她的内心中她还是很想留下的,毕竟碰到了一个很好的同事及朋友小灵。

“。。。嗯,是的,当然公司会给你一部分补偿,但是基于你刚入公司不久,可能补偿可能不是很丰厚,这点希望你可以接受。”对方从抽屉里拿出了准备好的文件,向前递出想让她过目,由于还需要她的签名,还递上了一支笔。

洛京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该接不接收,想了想她鼓起勇气,问了对面的领导:“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有什么条件可以让我继续留在公司吗?”

“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但是这样可能不行,我也是按照上面的吩咐。”洛京不知道是该接下来还是其他,她非常纠结和迷茫。“不过,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晚点给我回复,但是赔偿费会减少数目哦。”

她最终还是没有接受,想要考虑一下。当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洛京并没有接过待签的文件,她现在想的不是为什么公司要辞退自己,而且第一时间想问问小灵该怎么办。洛京快步走向自己的位子,叫起小灵一同走去楼梯口,在那里,她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小灵,想听听她的意见。

小灵完完整整地听到这难以接受的事实,知道自己的朋友被辞退,她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办,也有些难受。她看着此时洛京几乎在崩溃边缘徘徊的神情,一边安慰着她,一边思考着此时能想的方案,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可行性可言,毕竟在公司,她们的级别太低了。不过,想到自己在公关部,她脑筋一转,眼前一亮,是否有机会把小灵也调到公关部呢?

她把这个方案说给缓过来的洛京,虽然不知道行不行,但是小灵觉得因为领导不是同一个,可以问一下,说不定公关部还有空位。洛京一听还有希望,非常感谢小灵,虽然不一定,但总要试一试吧。小灵马上去找公关部的领导,而洛京先回到座位上,在去之前,小灵还提醒洛京千万别签什么文件。

小灵非常积极地去问公关部领导有没有多余的人员名额,她很想帮助洛京,就算能做到的非常少。但是这个节点,大家都自身难保了,还真很难实现这个希望,一圈问下来没有任何希望的小灵颓然地回到了洛京身边。两人默默无语,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很快就要下班了呢,此时两人的内心是伤心的。

冬天的夜晚来得非常快,马上窗外的天就暗了下来。洛京的心情也是暗淡无比,然而此时的她已走出了大楼,下班后的她拒绝了小灵的陪同。洛京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就一路走着,走到拐角的红绿灯,她停下了。在红灯的秒数前思绪万千,但洛京还是迟迟没迈出这一步,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在和将来。

“怎么了?为什么不过红绿灯呢?”身后有一个声音响起,将她拉回了现实。她回过头,看到对方的笑意似乎开始渐浓,居然又是他,皱眉的她眼前恢复了些许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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