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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再见故人

清风拂过菩提树上的红带,不曾发出多少声响,却带动树叶沙沙声作响,事实上,没有红带,也会发出声响,树欲静而风不止。

阳光正好,大慈悲一日往常在寺庙门口扫着地,此时,一位女施主从他身旁擦肩经过,大慈悲觉得女施主面善便拦住了女施主,说:“施主,请留步,贫僧是本寺方丈,见施主有些面善,你我有缘,让我当施主的向导吧。”

“你们和尚都是这么搭讪的吗?”

“阿弥陀佛,施主说笑了,只是觉得施主像一位故人。”

“都是这种老掉牙的搭讪技巧了,其实呢,师父你也有点像我要找的人。好了,不跟师父开玩笑了,我来这儿算一道姻缘,顺便找一个人。”

“先去求一道签吧,贫僧可以免费帮你解签。”

“多谢师父了。”

北来红尘尘缘了,黄粱一梦梦浮生;恍如隔世半生缘,一人等在此山间。

“师父,这签不用解了。能见见他吗?”女施主拿出了半块玉石。

“可以。”菩提树下,大慈悲也拿出了那半块玉。

小北问道:“师父,那是你的后代吗?”

“不,她是你师娘。之后再慢慢给你解释。”

女施主像没有看到小北听到小北和大慈悲的对话一样,仿佛小北是一片空气,不存在这世上。大慈悲手一挥,将小北送回了禅房之内。

“他在哪儿?”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大慈悲脸上的皱纹开始平整起来,整个人都散出金光,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贫僧等你很久了。”

“你过的怎么样。”

“还不错,你呢?”

“也还好。”

“那就很好。”

“为什么不来找我?”

“各自努力,最高处见。我想你会回来的。”

“如果我不回来呢?”

“那缘分也就算尽了吧。”

女施主将一个盒子抛了过来,大慈悲接住,也放了一个东西进去。

“这个梦境还真是真实,只差最后一步了。大慈悲。”

“嗯,多年经营,只等今天。”

“小北,你有什么想问的。”大慈悲还是那副二十多岁的脸。

“你真是我师父?难怪你能一个打三个,难怪有八块腹肌,这么多异常也都能解释了。”

“我不算是你师父,而是你。”

“你是我,我是你,你是未来的我?”

“并不是,你是我的一丝念头构建出来的人物,有我的一些记忆。”

“那小宣也是你的记忆?”

“是。”

“所以,刚刚那位女施主就是小宣,是我师娘,我就是你,那小宣就是我妻子?”

“是的。”大慈悲拿出那个盒子,盒子里面是一枚木戒,有些包浆,照片也已经泛黄。小北拿出了和小宣的合照,发现,两张照片是一样的,就是少了岁月的侵蚀。小北的世界观崩了一次又一次,问:“那你创造我的理由是什么?”

“此方天地被一位修行者所想侵占,我的境界最高,像小参他主人一样的修行者他们舍命护我突破,我分出你这样的念头炼心,只要你回归,就能让我突破境界,救下这方天地。”

“那我到底算是什么?我之后还能存在吗?小宣为什么会突然失去联系?”

“只要此番事了,你还可以是你,小宣去了国外,如今才回来。至于为什么不联系,当时我没有留她的联系方式。”

“师父,你就是那大修行者吧,小参告诉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出家人不打诳语为唯一戒律,你说您不会降雪,而连乌云都能吹走,改变天气,又能一梦黄粱,降雪应该不是太难。刚刚那位女施主虽然看着会像是小宣,但是我相信她不是,其实还是有很多破绽的。”

“一切都是那大修行者在蛊惑你,你想太多了,所以会烦恼,现在这片天地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那你告诉我,小宣到底怎么了,我做选择会不会影响到她。”

“小宣就是那大修行者的降临身躯,你选了回归于我,我会尽力将她救下的,而你不选,她不会有事情,而这片天地就毁于一旦了。”

“世人与我何干,她要毁,那便毁吧,只要她没事。”

此时,女施主冲了进来,给了小北一巴掌,那一巴掌从小北的脑袋穿过,小北什么事情都没有,女施主说:“还记得吗?那本书和那盒子的故事,小宣会对你很失望的,你果真没有长大。”

小北沉默了两分钟,说:“师父,得由我来控制一次你的身体。”

大慈悲知道小北想做什么,说:“如你所愿。”

小北化作一道光,进入了大慈悲的身体,此时,天地破碎开来,如同一个气泡被戳破了,小北感觉到自己化为了一尊巨大无比的佛像,一旁的道袍老人已经战死,还有三人在一旁顶着无数的黑色陨石般的东西。

小北心念一动,便将所有的黑色物质弹了开来,三人见状长啸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气力站起来,小北望着天上的身影,那身影有七八分像那女施主的模样,更多的是小宣的身影,那女施主化成了一颗红色的水珠,像极了一颗眼泪。

小北口中念着无数经文,引出天地共鸣,声势浩大,天上的小宣也不示弱,无数的黑气凝成一堆,向着小北轰击而来。小北没有闪躲,被打的口吐鲜血,而小北终于动手了,一梦黄粱施展而出,小宣停滞在了空中,小北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正是那滴红色水珠。“醒来!”如同天雷一般的声音传入小宣脑海。

一道身影从小宣身体离开,对着小北扑了过去。那滴泪封存着小宣的记忆,如今小宣完整了,身体里的魔也便出来了。

大慈悲此刻接管了身体控制权,抵抗着这一道心魔,时间转眼过去三天,小北从大慈悲的身体里被弹出来,佛像和心魔一同消失在了天地之间。此刻天地开始修复,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小宣醒了过来,也化出了一道小北记忆中小宣的身影,手中接住了刚刚从天而降的一颗舍利,消失在了原地。那三人也带着那道袍老人消失在了天地中。

小北小宣此刻的记忆被风一吹就散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觑,小北说:“小宣,你不是出国了吗?”小宣说:“没有啊,我怎么会在这儿?我似乎忘掉了很重要的东西。”小北说:“我也有这种感觉。”

下一章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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