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9043300000002

第2章 小巷血案

“这是一起抢劫杀人案。”刑警大队副大队长郝青山到达现场后,凭着多年现场经验便认定这起案件就是这样的性质。

最先到达现场的是黄河路派出所所长邓金彪和两名民警。郝青山率领重案队队长陈汉雄和队员柳云青、张英及法医技术人员是随后到达的。

此时正是午夜,喧闹、闷热了一天的秋原小城,直到这时才安静、凉爽下来。不过,有些淡淡的夜雾笼罩着。

“有人认识死者吗?”郝青山问邓金彪。

“还没有。不过既然这名死者走进了这个小巷,那么我想他家有可能就在这个小巷里新盖的住宅楼中。”邓金彪说。

警车的到来惊动了两侧住宅楼的居民,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有的出来观看,但他们都表示不认识死者。

“是谁报的案?”郝青山问。

“有人用路边的公用电话报的警,我们还没找到报案人。”

这是一条比较僻静的大街,一到夜间路上的车辆和行人极少。况且现在已近午夜,路边的商业店铺基本都已打烊,街上只有昏暗的路灯,有的路段甚至没有路灯。

倒在小巷内92号楼西侧路边的死者大约四十多岁,中等身材,方脸,头发蓬乱,并无明显特征。他上穿白格衬衣,下穿蓝裤子,棕色袜子、棕色凉皮鞋。在他的腹部、背部有多处锐器伤痕,身上及现场有大量血迹,从现场看有明显的搏斗痕迹。死者的所有衣兜都被人掏过,上衣兜什么也没有,裤子兜中有一个手帕和一串钥匙,此外别无他物。

现场在黄河路北安顺小巷内,小巷口东侧是四层的临街商业楼,紧挨着的是一家商场,这家商场在晚六点钟就已打烊了;小巷口西边也是商业楼,共四层,以前是一家歌舞厅,现已停业几个月,大门上贴着“转让”的告示,但由于近期这条街的生意不好,一直没有转让出去。邻近和马路对面的楼,上层多为住宅,一二楼则为商用,有公营的也有私营的,也大多都已打烊了。街面楼两侧的后边都是住宅楼。

法医在检验尸体,技术员在拍照。郝青山、陈汉雄、邓金彪拿着手电筒在仔细地勘查着现场。但是,现场除了血迹外没有发现其他痕迹。

“这条街虽然僻静点儿,但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案件。”邓金彪说。

街上有公用电话,郝青山将这起案件向小城公安局副局长兼刑警大队队长刘天林作了汇报。刘天林指示要尽快查清死者身源,抓紧时间走访调查,他过一会儿也会到现场。接过郝青山的电话后,刘天林立刻给邻近的几个派出所打了电话,要求一些派出所立刻出警到车站和部分路口对可疑人员进行排查。

“邓所长,你安排一名民警和柳云青立即对临街走访调查。报案人还不知是谁,我们要是能找到他就更好了。刘局长已知道此案,现正在布置其他工作。”回到现场,郝青山立刻对此案的调查工作进行安排。

“孙飞,你和柳云青沿黄河路两侧走访调查。”邓所长则对派出所民警孙飞作了工作安排。

“我看对这里边的小巷也要进行走访,看哪家还亮着灯,还有刚才已惊醒的人家,也找他们谈谈。”陈汉雄说。

“我和民警赵生去吧。”邓所长说。

两拨儿调查人员走后,郝青山和陈汉雄他们继续留在现场。

“死者是被人用尖刀从前后刺的,前胸中了九刀,背部中了七刀,从伤口特征看用的是同一把刀,死亡时间约半小时之前。”法医向郝青山和陈汉雄报告。

“这么说作案人是一个人了?”郝青山问。

“从持刀特征上看,是一个人。”法医说。

陈汉雄也在仔细地观看死者伤口,接着说:“但也不排除两人使用同一种类刀子作案的可能。”

郝青山在沉思,他已年过四十,此时更显沉着。

他们看了现场的情况,这个人死在马路北边两楼之间的小巷口过道中,进了过道向北,是一个小巷,小巷两侧是去年新建的成趟儿的住宅楼。郝青山和陈汉雄仔细检查了现场的这些过道,没有发现任何与案件有关的痕迹或遗留物。

“郝大队,这四周没有旅社,死者装束简单,我看有可能就是住在小巷里边住宅楼中的。”陈汉雄分析着。

“有这种可能。”

仍有人在围观。

“你们有人认识死者吗?”

“好像见过这个人,有可能就在这里边住,但不知叫什么。”一名围观的男子说。

又有一辆警车到来,是大队长刘天林和刑警张英、高岩来了。在郝青山的引示下,刘天林查看了尸体和现场,郝青山将现场勘查和检验的结果简要地向刘天林作了汇报。刘天林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中等个儿,方脸膛,稍有些络腮胡须,说话声如洪钟。他在刑警队干了二十多年,是一位工作经验丰富而又富有正义感的老刑警。

“是谁报的案,为什么没留下姓名呢?”刘天林感到疑惑。

“我分析报案人有可能是路过者,不报案有些不忍心,留下名字又嫌我们找他做证引来麻烦。不过,他能发现死者,一定是经过此地,或者就居住在附近。”郝青山说。

“我看死者就是小巷内住宅楼里的人。他夜里走在这里,十有八九是要回家,也或许下出租车后走在这里,也是要回家。因为周围没有旅馆,他死在这个胡同中,按道理说该是里边新盖的住宅楼的住户,或是这附近的住户。应该把这里街道的委主任找来,他一定认识死者。”陈汉雄在分析。

正在这时,邓金彪和赵生带来一个男孩儿。邓金彪说这个男孩儿就是报案人。

男孩儿说:“我叫赵天华,今年十七岁,是城东高二学生。午夜前我和同学从城内一个游戏厅回来,是坐出租车回来的。我家就在这座停业的歌厅后边的楼里。因为这条路很暗,我就让出租车司机把车开进里边的楼区路,可是车一拐进来,我们就发现小巷口东边楼的西墙下躺着一个人。司机停下车说估计这人是喝酒喝多了。我和同学都下了车,借着车灯光一看,吓坏了,只见这个人浑身是血,很是恐怖,但不知是死是活,叫了两声,这人也不答话,我们怕是这个人已经死了,没敢上前。我们想应该报告派出所,于是我和司机就在路边的电话亭给黄河路派出所打了电话。报了警之后,司机又将我送回家,是绕到后边的路走的,后边的路与这个小巷是相通的。在我家门口,司机留下了他的车号和他家里的电话号码。刚才我听到警车声,知道你们出现场了。我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真的死了,也不认识那个人。见有警察来我家门口走访,我就出门向走访的警察反映情况。”

随即,陈汉雄拨通司机留下的电话号码,果然找到了那位司机,他和小男孩儿说的一样。后经调查,证明他和小男孩儿说的都属实,并排除了他们作案的嫌疑。

柳云青他们也回来了,寻访了一些没有打烊的门店,没有人反映出有价值的情况。但了解到在警车到来半个小时前,有人曾听到小巷口有摩托车发动的声音,不知与这起案件是否有关。刘天林决定找委主任来。

邓所长找到了委主任,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当她在灯光下看清死者的面孔后,肯定地说:“这人就居住92号楼后栋的96号楼,他叫闫长河,今年四十三岁,在城南旧市大街一处临街的房子开了一个茶庄。他是去年在这里买的开发楼,但全家都住在茶庄。只有他本人偶尔在夜间回来住,所以周围的邻居都不认识他。”

“刘局长,我们应立即找他的家人辨认尸体,然后到他的住宅去看看。”陈汉雄说。

“我看应该这样办。”刘天林说。

半个小时后,闫长河的妻子马素云在委主任和白雪的陪同下来到现场,当确认死者就是她的丈夫时,马素云悲痛欲绝,放声大哭。在委主任的劝说下,情绪才渐渐稳定。

随后,刘天林、郝青山、陈汉雄和马素云来到96号楼闫长河的新住宅。这是一栋七层的住宅楼,闫家住的是第五层。陈汉雄尝试着把闫长河遗留在现场的钥匙插进门锁,果然打开了房门。进入室内,发现室内除一张双人床、两把折叠椅、电水壶和一些茶具外,并无他物。因为自买楼后,闫家人一直忙着茶庄的生意,只有闫长河偶尔来住住,马素云和孩子从没在这儿住过。

据马素云说,闫长河原籍就是秋原小城人,但是在江城读的中专。中专毕业后,被分配到江城康佳制药厂。马素云是小城供销学校毕业的中专生,毕业后被分配到秋原市物资局下属一个公司当购销员,当时马素云才二十三岁。那年她去江城办事回来,在火车上遇到了从江城回小城探亲的坐在她对面的闫长河,两人一路上谈得很投机,马素云也对闫长河有了一些了解,彼此产生了爱慕之情。后来,闫长河几次回小城,总是打电话约马素云,两年后,他们便结婚了。为了方便工作和生活,闫长河决定放弃江城的工作,回到秋原小城。经熟人帮忙,闫长河从江城调到秋原小城的物资回收公司工作。女儿出生后,他们一家三口一直住在城南。可是到了八十年代后期,闫长河和马素云工作的物资系统越来越不景气,最终双双下岗了。五年前,在亲属的帮助下,他们卖掉在城南的那所旧房,在城南旧市大街买了一所临街的陈旧瓦房,装了一个门脸儿,开了一个小茶庄。两口子一心扑在这个小买卖上,日子还算混得过去,五年来赚了十多万元。去年经一位亲戚介绍,在城东黄河路这里买了一个七十多平米的楼房住宅。因为这里不是繁华区,所以楼价很便宜,仅五百五十元一平米,比旧市大街那里省一半还多。他们结婚十五年,女儿已经十三岁了。因为也考虑到孩子越来越大了,不能老让孩子生活在人来人往的茶庄里,要给孩子创造一个安静舒适的学习环境。昨天早晨,闫长河去省城看市场的情况,顺便发点儿货,晚上九点多,他在省城上了火车,上车前给马素云打过电话,说到家预计得夜里十一点多,所以下车后就不回茶庄了,让马素云和孩子踏踏实实睡觉,他直接到黄河路大街的住宅楼去住,正好多日没到那个住宅去了,也顺便去看一下。在电话中,他还告诉马素云,在省城一家商场给马素云买了一对红宝石耳环,因为马素云最喜欢这种耳环,所以这次闫长河特意到省城的商场给她买了一对。马素云听后当然是非常高兴,也盼着丈夫快点儿回来。然而,她等来的却是丈夫被害的噩耗。

随后,陈汉雄又向马素云了解了一些情况。

“你丈夫在江城工作了多少年?”

“差不多五年。”

“他在江城有仇人吗?”

“没有。在制药厂人们对他的评价一直是很好的。他是个老实人,就是脾气有些犟,但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在小城他有仇人吗?”

“没有。他在回收公司就是按要求办事,实心实意工作。后来开了这个茶庄,人家来买,我们来卖,根本谈不上得罪任何人。”

“昨天他外出都带什么了?”

“他外出或上街经常带那个黑皮兜,里面有身份证和一些现金,估计昨天他的皮兜里有三千多元或四千元现金。身上应该还有几百元零钱。他手腕上还带一块梅花牌手表。”

陈汉雄点点头。

“他在电话中告诉我他在省城给我买了一对红宝石耳环,我想你们在现场没有发现吧?”马素云问。

“现场没有发现闫长河的皮兜、手表、现金等物,也没发现红宝石耳环,看来是被人抢走了。”郝青山说。

“从现场看是这样。”陈汉雄说。

“看来,这是一起路遇抢劫杀人案。”刘天林说。

“刘局长,下一步我们怎么办?”郝青山在请示。

“现场留下几个人继续调查,我们回队里认真研究一下,并将此案汇报给高局长。我看这起案件由你主抓,由陈汉雄的重案队主侦此案,其他队和各派出所配合。”刘天林说。

这时,天已大亮,但仍有些淡淡的雾迟迟不散。此时,是一九九三年六月二十三日。

同类推荐
  • 漂移时代

    漂移时代

    本书讲述了一群大学毕业生奋斗与成长的故事,他们遭遇了种种不幸——工作不如意,亲人与爱人离世,整容失败……但他们没有被困难打倒,犹如一只只蝴蝶破茧而出,飞向更高更远的天空。
  • 考古密档

    考古密档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美国考古学家乔纳森教授在加拿大北部的冻土层中发现了一具汉代女尸,身体不腐,衣物完整,美艳绝伦,为了弄清这具女尸的真相,他来到了中国,与中国的考古所合作,对新野的血将军庙进行考察。在血将军庙的考察中,考古者们的学识、体魄和神经强度都经受了残酷的考验。体弱者死于莫名袭击,胆怯者发疯而死,匪夷所思的事件接踵而至……惊险恐怖,扑朔迷离,真相到底在哪里?
  • 心之港湾系列4:触不到的恋人

    心之港湾系列4:触不到的恋人

    欢喜冤家在同一屋檐下的喜剧爱情。一栋破旧别墅的产权平分归属于两名所有人:建筑师安东尼计划将这栋别墅拆除重建后出售;恐男症患者婕塔·里弗斯希望修缮保留别墅以铭记某人。随着接触加深,两人的隔阂逐渐消融,进而生出了奇妙的情愫。然而当婕塔得知安东尼那一半产权的来历时,惊人的答案让她伤心远走……
  • 乱世三义

    乱世三义

    《乱世三义》是泰斗级编剧俞智先在古稀之年完成的又一精品力作。他耗时三年,将自己富有历史文化蕴藉的笔墨字字珠玑地打捞起尘封多年的家族记忆,将草根阶层的个体传奇放置在波澜壮阔的民族命运之中完成一种诗性的思考,并给人精神到情感两个层面的感召。故事以清末民初到抗战期间华夏大地波澜壮阔的风云变幻为历史背景,展现了结义三兄弟索智义、谷仁义、唐子义从落草为寇,到投身东北军,最终揭竿而起扛起抗日大旗的生命传奇。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民族情怀荡气回肠。三个兄弟在儿女私情和兄弟深情之间将如何取舍?在个人利益与民族大义之间又将如何抉择……
  • 乱世红颜:美人泪·情人劫

    乱世红颜:美人泪·情人劫

    《绝世红颜:美人泪·相思劫》姊妹篇,花朝节那日,她带回一个满身是伤的男人。他向她设下柔情陷阱,到最后又离她而去。她为他毅然逃婚、越悬崖、射猛虎、只求与他天涯海角不离不弃。情深如何?情薄如何?当穿云箭插进他的心口,当她跳下开满彼岸花的万丈悬崖,兄妹畸恋是否真能从此割断?她是乱世中的红颜,纵然天赋异禀,耗尽此生,依旧求不得、爱别离。预言、血咒构成的重重迷雾里,尽显人世沧桑。又一年的彼岸花开,妖冶似血,可有人来祭奠那一段触摸不得的旷世绝恋?
热门推荐
  • 岸北秋水

    岸北秋水

    云起阴山漫青砂,魂留古楼梦黄粱。少年说江湖驰骋封狼居胥,活久了的人大都会讲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一说来日方长,一说心有不甘。
  • 顾小姐,惟愿余生有你

    顾小姐,惟愿余生有你

    三年前,蒋博言车祸身亡,律政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就此陨落,未婚妻顾城歌肝肠寸断。三年后,盛世游戏的总裁蒋博淮送来了一纸婚书,要履行婚约。顾小姐撕掉婚书:“抱歉,蒋先生,我不能答应。”蒋先生掸掉指尖的烟灰,斜睨着眸子声音沉沉;“为什么?”顾小姐咬牙:“我克夫。”“呵……”男人一声轻笑,修长的指尖挑起她无措的下颌:“没关系,我旺妻。”--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石榴花开满天

    石榴花开满天

    张十六是黎铭的肋骨,黎铭是张十六的救赎。他把她从深渊沼泽里拉出,于是她把身心全部奉上。心理别扭满脑子恶趣味的黎铭遇到护食居家小白兔张十六。
  • 穿成猫的男人你伤不起啊

    穿成猫的男人你伤不起啊

    一枚宝玉引发的惨案,荆淄(jinzi)穿成一只猫了,还是一只拥有魔力的猫。为了返回快乐老家,荆淄开始了寻找回程车票的旅途。
  • 王爷他不傻

    王爷他不傻

    宋语澈上辈子是个医生,因为一场大病去世了。死后却穿越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因一位大师的批命,她在山上待了二十年。二十年后,奉父命下山嫁与当朝出了名的傻子——益亲王陆安。可是,说好的傻子呢?这明明是个心脏手黑,还喜欢占她便宜的登徒子。——————————————————————————宋语澈和陆安赌气,发誓再也不理他。陆安忍了两天,第三天终于憋不住了。他把宋语澈堵在书桌旁,问她怎样才可以原谅他。此时正好门外响起一声猫叫。宋语澈嘴一撅,“你学一声猫叫给我听,我就原谅你。”“你别欺人太甚,宋语澈!”陆安攥着她的手,咬牙。“那就算了吧,我走了。”宋语澈转身要走,下一刻却撞入一个炙热的怀抱,男人弯腰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暗哑,“喵~”————————————————————————本文1v1,男女主双洁。心脏手黑霸气护短被迫装疯卖傻王爷?表面温婉内里腹黑习惯性中二逗比王妃男女主都是理智型,没有误会,没有虐心,专注甜甜甜一百年。
  • 凤舞蝶恋

    凤舞蝶恋

    她是只蝶妖,情系帝王,因弹琴被皇上挑中成为了皇上的妃子;可是,弹琴的却不是她,而是一缕连身体都没有的孤魂野鬼,她嫉妒埋怨;而后身份被识破,孩子因病去世,她终于不堪重负带着满腔的怨恨自缢而亡,她发誓要让那缕孤魂永远生不如死。--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我家男神真不二般

    我家男神真不二般

    诶嘿,作为一个转校生和全班最受欢迎的学习委员学霸旁边我能说什么?我靠!这是要遭受全班公敌的节奏啊!我一定能做些什么补救的,哼!额……可能大概也许是我想多了。因为,事实是这样的。闺蜜:“卧槽,你居然坐在他的旁边,你你你……”我:“……”果不其然。朋友:“快里那个阔怕的家伙远点,你不知道啊,千万别在他面前写题目,也千万不要问他题目怎么做,还有,不要找他补习。”我:“way?”室友:“你会被他搞得头爆炸。”同学:“祝你好运。”我:“我特?”无语,搞得跟多可怕一样,哪有这么一回事。
  • 夹心奶糖七分甜

    夹心奶糖七分甜

    上高中时,姜甜对陆淮洲见色起意,每天就是想着怎么缠着他多给自己讲两道题。上了大学,姜甜铆足了劲才把他追到手,却没想到自己才是落入圈套的小羊羔。——陆淮洲将她抵在墙角,修长的手随意的撑在她一侧墙面上,湿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宝贝,爱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要实干才行。”——“我一直以为我对你的爱是单箭头的。”陆淮洲俯下身揉揉她的头“可你知道吗?单箭头遇见了你也会转弯。”双向的奔赴才有意义。人甜心野小学妹x醋坛子腹黑学长
  • 再婚女子

    再婚女子

    她们是三个正值花样盛年的女性,性格迥异、命运多舛,经受了人生不同的际遇和磨练。她们曾经因为少不经事,因为单纯痴迷,因为骄纵霸道,结束了第一次婚姻。离异后,她们有的很快找到了新的归宿,有的找了比自己年长的大老公。有的找了比自己小10岁的小帅哥。
  • 烈火剑法

    烈火剑法

    获得了命运之刃任务的王生应师父张铸神的要求前往铸神谷,不会看地图的王生误打误撞进入了盟重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