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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颂古

明州天童应庵昙华禅师虎丘嗣上堂云九年面壁坏却东土儿孙只履西归钝置黄面老子以拄杖画一画云石牛拦古路一马生三寅又有颂云蜻蜓许是好蜻蜓飞来飞去不曾停被我捉来摘去两边翼恰是一枚大铁钉。

一声叶堕起渊龙怒雨奔雷鼓黑风卷尽云山天色晓三星落落月如弓。

无锡华藏密庵咸杰禅师应庵嗣上堂卓拄杖一下云迷时只迷者个复卓一下云悟时只悟者个迷悟两忘粪埽堆头重添搕 莫有向东涌西没全机独脱处道得一句底么若道不得华藏自道去也掷拄杖云三十年后。

翮成谁道还丹就蜕去悬知未是仙三醉岳阳过湖去一声长啸水云天。

破庵先禅师密庵嗣上堂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忍俊不禁为诸人作个撇脱卓拄杖一下云流水暗销溪畔石劝人除却是非难。

双剑峰前德士家牟尼冠子换袈裟是非一任人描邈春尽山松处处花。

无准师范禅师破庵嗣上堂云名不得状不得取不得舍不得只么得且道得个什么三人证龟成鳖。

描出难将额眼窥三人证鳖却成龟不劳甲乙深钻兆拱手垂衣过盛时。

仰山雪岩祖钦禅师无准嗣上堂云电光莫追石火犹迟构弗及处心不可识智不可知试举看兴化和尚示众云今日不用如何若何便请单刀直入兴化为你证据时旻德长老出礼拜起便喝化亦喝旻德又喝化亦喝旻德礼拜化云若是别人三十棒一棒也较不得何故为他会一喝不作一喝用汝等诸人能于兴化旻德未相见以前着得一只眼则临济四喝四宾主四照用四料拣不待举而明矣山僧不怕诸方简责试为诸人明辩看兴化道今日不用如何若何便请单刀直入兴化为你证据碧油幢下令不虚行旻德礼拜不顾危亡起便喝金刚宝剑化亦喝踞地狮子旻德又喝化又喝两阵对围曾无胜败旻德礼拜深掘陷坑兴化道若是别人三十棒一棒也较不得张弓架箭何故为他旻德会一喝不作一喝用收下了也是汝诸人还见得兴化旻德么若也不见听取山僧一颂同时照用不同时权实双行作者知有得虽然亦有失还他龙虎自交驰。

碧油幢下阵云深作者交锋互纵擒掘得陷坑从万丈蚤行先听步虚音。

天目高峰原妙禅师雪岩嗣一日岩问日间浩浩还作得主么师云作得主睡梦中作得主么师云作得主又问正睡着时无梦无想无见无闻主在什么处师无语岩嘱曰从今日去也不要汝学佛学法也不要汝穷古穷今但只饥来吃饭困来打眠才眠觉来即抖擞精神看我者一觉主人公毕竟在什么处安身立命师自誓拌一生做个痴呆汉决要者一着子明白越五载因同宿友推枕堕地作声廓然大彻。

山悠悠更水悠悠一片蓑衣枕石头扑落一声惊起后竹梢斜月半轮秋。

示众有句无句金乌吞玉兔如藤倚树癞马系枯桩树倒藤枯一冬烧不尽句归何处石虎当途踞呵呵大笑龙头蛇尾捺倒烂泥里刚刀不斩无罪之人且道沩山过在什么处乃呵呵大笑下座。

撑天插地忽翻身火里开花未见真无首六龙飞上下几人劫外领阳春。

大彻底人本脱生死因什命根不断。

自从拽断蓬根索一任虚舟海上帆数点野萍栽不得不劳根下更加芟。

佛祖公案只是一个道理因什有明与不明。

山深通塞路逶迤一夜风雷雨断溪识得水边苔径险自甘崖侧结茅栖。

大修行人当遵佛行因什不守毗尼。

圣凡忘尽眼馍糊摸得张郎唤大家醉后不知天是笠路傍潦倒倩人扶。

杲日当空无所不照因什被片云遮却。

当空赤日顶门高赫奕翻令目自劳夜半闭关深睡熟者回能数背间毛。

人人有个影子寸步不离因什踏不着。

随身自影不相离不上平桥反落溪剩有脚心开只眼等闲踏过顶 西。

尽大地是个火坑得何三昧不被烧却。

目前万事焰炉红开眼眉毛燎已空谁把虚空翻作海为云为雨梦魂中。

韶州云门文偃禅师雪峰嗣参睦州州才见来便闭却门师乃叩门州曰谁师曰某甲州曰作什么师曰己事未明乞师指示州开门一见便闭却师如是连三日叩门至第三日州开门师乃拶入州便擒住曰道道师拟议州便推出曰秦时 轹钻遂掩门损师一足师从此悟入州指见雪峰师到雪峰庄见一僧乃问上座今日上山去那僧曰是师曰寄一则因缘问堂头和尚只是不得道是别人语僧曰得师曰上座到山中见和尚上堂众才集便出握腕立地曰者老汉项上铁枷何不脱却其僧一依师教雪峰见者僧与么道便下座拦胸把住曰速道速道僧无对峰拓开曰不是汝语僧曰是某甲语峰曰侍者将绳棒来僧曰不是某语是庄上一浙中上座教某甲来道峰曰大众去庄上迎取五百人善知识来师次日上雪峰峰才见便曰因什么得到与么地师乃低头从兹契合温研积稔密以宗印授焉。

饶君一镞三关破纵使红旗闪便过转句半提俱抹杀全提时节问如何。

僧问如何是佛师答云干屎橛。

熏天触地特拈来惹得青蝇闹不回逼眼黑山千仞铁几人跳过粪灰堆。

不用栴檀入细雕拈来一段妙峰高自从射得波心箭今古钱塘不起潮。

深闺百结断离肠日忆夫君在凤凰灯下晚妆忽相见十年愁绝一时忘。

僧问树凋叶落时如何师答云体露金风。

欲得明珠觅蚌胎虚空无缝任相猜青山破后龙飞去夜雨潺潺涧水来。

潭州沩山灵祐禅师百丈嗣问仰山即今事且置古来事作么生仰叉手近前师曰犹是即今事古来事作么生仰退后立师曰汝屈我我屈汝仰便礼拜。

展大机轮换古今进前退后问知音夜明九曲鸳鸯线秋后平分月色深。

袁州仰山慧寂通智禅师。沩山嗣。僧参次便问和尚还识字否。师曰随分。僧以手画此○相呈。师以衣袖拂之。僧又作此○相呈。师以两手作背抛势。僧以目视师。师低头。僧绕师一匝。师便打僧遂出去。

双放双收铁突栾胡僧侧目不能看西天东土心相印圆相分明为尔传。

师坐次见一僧从外来。便问讯了向东边叉手立以目视师。师乃垂下左足。僧却向西边叉手立。师垂下右足。僧向中间叉手立。师收双足。僧礼拜师曰。老僧自住此未曾打着一人。拈拄杖便打。僧便腾空而去。

左看成贼。右看成魔。觌面看来不较多。拄杖不知何处落。西天夜夜隔秋河。

信位。

如何入信位。竹折初醒睡。开眼满山云。说什会不会。

同相。

拈出个同相。沙弥拜和尚。一样团圞头。袈裟挂肩上。

异相。

与君指异相。晴峰天外望。一般怪石头。参差千万状。

有情类。

自入有情类。触着也曾会。及至问将来。对面翻成背。

异类。

翻身托异类。蛇头着鸟喙。打入野狐群。真得大自在。

无情类。

无情复何类。拈起石头块。不作贵贱论。专向人前卖。

然灯前。

问我然灯前。一场没意智。昨夜寺门开。江峰插天峙。

正然灯。

正是然灯时。瞥尔相撞着 轹钻头。抛云门一只脚。

然灯后。

问著然灯后。林公方醉酒。及至睡醒来。苍蝇满杯缶。

落处。

落处果何如。舌拖三丈余。个中着只眼。惭愧隐峰嘘。

佛界。

佛界问如何。轮珠转佛陀。大颠叩齿处。首座出岩阿。

生界。

撞着众生界。头角分明在。子胡狗子来。阇黎多缩退。

魔界。

滚滚魔罗界。红莲一百拜。豁地倒翻身。方为清净界。

末前句。

如何末前句。掉手总不住。纵然会得来。已落第二义。

日用句。

如何日用句。抛出木毬去。纵要捉将来。辊辊无寻处。

末后句。

末后一句子。钵归三度指。滑稽老岩头。无处寻头底。

第一句。

沩仰第一句。抛出铁锢鏴。饶你点画来。也是闲家具。

第二句。

沩仰第二句。十指相叉住。觌面忽呈来。交加擎乱树。

第三句。

沩仰第三句。半个碍人柱。任汝舌头长。有味没舐处。

邓州香严智闲禅师。师有偈曰。子啐母啄。子觉母壳。子母俱亡。应缘不错同道唱和妙云独脚。

云雨初收月在空。泠泠秋色动微风。夜深院落无人住。黄叶一声池影中。

金陵清凉院文益禅师。僧慧超问如何是佛。师曰汝是慧超。

一呼一唯莫谁何。相见平身揖便过。晓露上花香汗洗。春风吹柳绿云梳。

瑞州洞山良价悟本禅师。云岩嗣。首谒南泉。值马祖讳辰修斋。泉问众曰。来日设马祖斋。未审马祖还来否。众皆无对。师出曰待有伴即来。泉曰此子虽后生甚堪雕琢。师曰和尚莫压良为贱。次参沩山问曰。顷闻南阳忠国师有无情说法话。某甲未究其微(拈云须向者里参透始得今时洞宗只为不参者个)。沩曰阇黎莫记得么。师曰记得。沩曰汝试举一遍看。师举了。沩曰我者里亦有。只是罕遇其人。师曰某甲未明乞师指示。沩竖起拂子曰会么。师曰不会请和尚说。沩曰父母所生口终不为子说。师曰还有与师同时慕道者否。沩曰此去澧陵攸县。石室相连。有云岩道人。若能拨草瞻风。必为子之所重。师曰未审此人如何。沩曰他曾问老僧学人欲奉师去时如何。老僧对他道直须绝渗漏始得。师遂辞沩山径造云岩举前因缘了。便问无情说法什么人得闻。岩曰无情得闻。师曰和尚闻否。岩曰我若闻汝即不闻吾说法也。师曰某甲为什不闻。岩竖起拂子曰还闻么。师曰不闻。岩曰吾说法汝尚不闻岂况无情说法乎。师曰无情说法该何典教。岩曰岂不见弥陀经云。水鸟树林悉皆念佛念法念僧。师于此有省乃述偈曰。也大奇也大奇无情说法不思议。若将耳听终难会。眼里闻声始得知。师曰某甲有余习未尽。岩曰汝曾作什么来。师曰圣谛亦不为。岩曰还欢喜也未。师曰欢喜即不无如粪埽堆头拾得一颗明珠。师问拟欲相见时如何。岩曰问取通事舍人。师曰见问次。岩曰向汝道什么。师辞云岩。岩曰什么处去。师曰虽离和尚未卜所止。岩曰莫湖南去。师曰无曰莫归乡去。师曰无曰蚤晚却回。师曰待和尚有住处即来曰自此一别难得相见。师曰难得不相见。临行又问百年后忽有人问还邈得师真否如何只对岩良久曰只者是师乃沉吟。岩曰价阇黎承当个事大须审细。师犹涉疑后因过水睹影大悟前旨偈曰切忌从他觅迢迢与我疏。我今独自往处。处得逢渠。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应须恁么会方得契如如。

三角碌砖空里走。叫道鹰巢有好酒。二人出手抬一缸。醉倒如泥不知有。

师作五位君臣颂曰。正中偏。三更初夜月明前。莫怪相逢不相识。隐隐犹怀旧日嫌。偏中正。失晓老婆逢古镜。分明觌面别无真。休更迷头犹认影。正中来。无中有路隔尘埃。但能不触当今讳。也胜前朝断舌才。兼中至。两刃交锋不须避。好手犹如火里莲。宛然自有冲天志。兼中到。不落有无谁敢和。人人尽欲出常流。折合还归炭里坐。

独行潭影见真风。隐显双双自合踪。树老不知春在否。雪中开遍五梅丛。

师曰。末法时代人多干慧。若要辩验真伪。有三种渗漏。一曰见渗漏机不离位堕在毒海。二曰情渗漏滞在向背见处偏枯。三曰语渗漏究妙失宗机昧终始浊智流转。于此三种子宜知之。

曾经彻悟尽情干处处将他与众看不合。此机生向背不知深浅有多般。

师作纲要偈曰。道无心合人。人无心合道。欲识个中意。一老一不老。

一老一不老。桃枝生赤枣。雨露不知恩。馨香随晚蚤。

抚州曹山本寂禅师。洞山嗣。示众曰。凡情圣见是金锁。玄路直须回互。夫取正命食者具三种堕。一者披毛戴角。二者不断声色。三者不受食。时有稠布衲问披毛戴角是什么堕。师曰是类堕。曰不断声色是什么堕。师曰是随堕。曰不受食是什么堕。师曰是尊贵堕。乃曰食者即是本分事。知有不取。故曰尊贵堕。夫冥合初心而知有是类堕。知有而不碍六尘是随堕。师凡言堕谓溷不得类不齐。凡言初心者所谓悟了同未悟耳。

分明蹄角卧长林。万树桃花各有心。水草连天云漠漠。不劳斗酒拂瑶琴。

池州南泉普愿禅师。马祖嗣。与鲁祖归宗杉山。四人离马祖处各谋住庵。于中路相别次。师插下拄杖云道得也。被者个碍道不得也。被者个碍宗拽拄杖打师一下云也。只是者个王老师说什么碍不碍。鲁云只此一句语大播天下。宗曰还有不播者么。鲁曰有。宗曰作么生是不播者。鲁作掌势。

你打我掌一场扰攘。三人齐趁各分飞。莲花峰在青天上。

麻谷宝彻禅师持锡到。章敬绕禅床三匝振锡一下。卓然而立。敬云是是。谷又到师处亦绕禅床三匝振锡一下。卓然而立。师云不是不是。谷云章敬道是。和尚为什么道不是。师云章敬即是。是汝不是。此是风力所转终成败坏。

东山一抹过西洲。西岭拈来左手头。拍手呵呵向人道。前溪自古水东流。

庐山归宗智常禅师。马祖嗣。大愚一日辞师。师问什处去。愚云诸方学五味禅去。师云诸方有五味禅。我者里只有一味禅。愚便问如何是一味禅。师便打愚。忽然大悟云嗄我会也。师云道道。愚拟开口。师又打趁出。愚后到黄檗举前话。檗上堂曰。马大师出八十四人善知识。问着个个屙漉漉地。只有归宗较些子。

一番雨。一番雷。赏处遭他罚。一****坏儿孙。常向外三拳。肋下被人挥。

潭州龙山和尚。马祖嗣。洞山与密师伯行脚。见溪流菜叶。洞曰深山无人因何有菜随流。莫有道人居否。乃相与拨草溪行五七里间。忽见师羸形异貌。放下行李问讯。师曰。此山无路。阇黎从何处来。洞曰。无路且置。和尚从何而入。师曰。我不从云水来。洞曰。和尚住此山多少时耶。师曰。春秋不涉。洞曰。和尚先住。此山先住。师曰。不知。洞曰。为什么不知。师曰。我不从人天来。洞曰。和尚得何道理便住此山。师曰。我见两个泥牛斗入海。直至于今绝消息。洞山始具威仪礼拜。便问如何是主中宾。师曰青山覆白云。如何是宾中主。师曰长年不出户。曰宾主相去几何。师曰长江水上波。曰宾主相见有何言说。师曰清风拂白月。洞山辞退。师乃述偈曰。三间茅屋从来住。一道神光万境闲。莫把是非来辩我。浮生穿凿不相关。又曰。一池荷叶衣无数。满地松花食有余。刚被世人知住处。又移茅屋入深居。因烧庵不知所如。故人亦称隐山和尚。

用竭机谋不出关。廉纤脱尽隔重山。何时倒卷珠帘上。新月为钩挂一弯。

天王道悟禅师。马祖嗣。僧问如何是玄妙之说。师曰莫道我解佛法好。曰争柰学人疑滞何。师曰何不问。老僧曰即今问了也。师曰去不是汝存泊处。

客来闭户去仍邀。不待呼茶尽纳交。宾主分明向君道。从来施礼不共腰。

乌臼和尚。马祖嗣。问僧近离什处。曰定州。师曰定州法道何似者里。曰不别。师曰若不别更转彼中去。便打。僧曰棒头有眼不得草草打人。师曰今日打着一个也。又打三下。僧便出去。师曰屈棒元来有人吃在。曰争柰杓柄在和尚手里。师曰汝若要山僧回与汝。僧近前夺棒打师三下。师曰屈棒屈棒。曰有人吃在。师曰草草打着个汉。僧礼拜。师曰却与么去也。僧大笑而出。师曰消得恁么消得恁么。

风风雨雨转吞声。树底游丝不断情。倒卷飞花上层阁。美人闲把玉栏凭。

浮杯和尚。马祖嗣。凌行婆来礼拜。师与坐吃茶。婆乃问尽力道不得底句分付阿谁。师曰浮杯无剩语。婆曰未到浮杯不妨疑着。师曰别有长处不妨拈出。婆敛手哭曰。苍天中更添冤苦。师无语。婆曰。语不知偏正。理不识倒邪。为人即祸生。后有僧举似南泉。泉曰苦哉。浮杯被者老婆摧折一上。婆后闻笑曰。王老师犹少机关在澄一禅客逢见行婆便问怎生是南泉犹少机关在婆乃哭曰可悲可痛一罔措婆曰会么一合掌而立婆曰跂死禅和如麻似粟一举似赵州州曰我若见者臭老婆问教伊口哑一曰未审和尚怎生问他州便打一曰为什么却打某甲州曰似者跂死汉不打更待几时连打数棒婆闻却曰赵州合吃婆手里棒后僧举似赵州州哭曰可悲可痛婆闻此语合掌叹曰赵州眼光烁破四天下州令僧问如何是赵州眼婆竖起拳头僧回举似赵州州作偈曰当机觌面提觌面当机疾报汝凌行婆哭声何得失婆以偈答曰哭声师已晓已晓复谁知当时摩竭国几丧目前机。

一声冤苦下沧浪争柰前风别野航归载月明留下钓从教深夜共鸣榔。

赵州观音真际从谂禅师南泉嗣到一庵主处问有么有么主竖起拳头师曰水浅不是泊船处便行又到一庵主处问有么有么主亦竖起拳头师曰能纵能夺能杀能活便作礼。

沙之汰之瓦砾在后簸之扬之糠秕在前石门两扇关如铁半夜何人叩冷烟。

师示众曰此事的的没量大人出者里不得老僧到沩山见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山云与我过床子来若是宗师须以本分事接人始得时有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庭前柏树子曰和尚莫将境示人师曰我不将境示人曰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庭前柏树子后法眼问光孝觉曰近离什处曰赵州眼曰承闻赵州有柏树子话是否曰无眼曰往来皆谓赵州有此话上座何得道无曰先师实无此语和尚莫谤先师好。

庭前柏树子先师无此语捧出一炉烧祸延觉铁嘴又。

柏树槎牙铁样栽赵州腊月起轰雷至今凭取阑干看萧瑟满天风雨来。

师问新到曾到此间么曰曾到曰吃茶去又问僧僧曰不曾到师曰吃茶去后院主问曰为什么曾到也云吃茶去不曾到也云吃茶去师召院主主应诺师曰吃茶去。

曾到呼茶不到茶分明院主是当家拶来依旧茶相款抛却绳床坐晚霞。

僧问狗子还有佛性也无师曰无曰上至诸佛下至蝼蚁皆有佛性狗子为什么却无师曰为伊有业识在又僧问狗子还有佛性也无师曰有曰既有为什么入者皮袋里来师曰知而故犯。

狗子佛性有铁裹饭团投饿口狗子佛性无手绞虚空缉颈箍牵也得钓也得子细子胡那一只。

僧问万法归一一归何处师曰老僧在青州做得一领布衫重七斤 雪窦颂云编辟曾挨老古锥七斤衫重几人知而今抛向西湖里下载清风付与谁。

一人提起一人抛冷暖人情阅转劳挂在树头无用处几人知此古风高。

澧州龙潭崇信禅师天皇嗣一日问皇曰某自到来不蒙指示心要皇曰自汝到来吾未尝不指汝心要师曰何处指示皇曰汝擎茶来吾为汝接汝行食来吾为汝受汝和南时我便低头何处不指示心要师低头良久皇曰见则直下便见拟思则差师当下开解复问如何保任皇曰任性逍遥随缘放旷但尽凡心别无圣解。

轻如柳絮重如山指出分明俯仰间曳脱布毛风里飏凿耕作息不知闲。

鼎州德山宣鉴禅师龙潭嗣抵沩山挟复子上法堂从西过东从东过西曰有么有么山坐次殊不顾盼师曰无无便出至门首乃曰虽然如此也不得草草遂具威仪再入相见才跨门提起坐具曰和尚山拟取拂子师便喝拂袖而出沩山至晚问首座今日新到在否座曰当时背却法堂着草鞋出去也山曰此子已后向孤峰顶上盘结草庵呵骂佛祖去在。

两翻腾跃逞全提依旧孤峰草里迷卧看夜塘风雨过晚凉偏爱月明低。

鄂州岩头全奯禅师德山嗣雪峰在德山作饭头一日饭迟德山擎钵下法堂峰晒饭巾次见德山乃曰钟未鸣鼓未响托钵向什么处去德山便归方丈峰举似师师曰大小德山未会末后句在山闻令侍者唤师去问汝不肯老僧那师密启其意山乃休去明日升堂果与寻常不同师至僧堂前拊掌大笑曰且喜堂头老汉会末后句他后天下人不柰伊何虽然也只得三年活山果三年后示寂。

钵来钵去足商量密启还休未是长咒杀阿师图痛快师徒各自顾私肠。

父南子北缔同心家业飘零骨恨深多少岩居门洞窄喜看横岭截千寻。

托出携归黑囫囵启来休去佛消魂昨朝不会今朝会只活三年是报恩。

福州雪峰义存禅师德山嗣有两僧来师以手拓庵门放身出曰是什么僧亦曰是什么师低头归庵僧辞去师问什么处去曰湖南师曰我有个同行住岩头附汝一书去书曰一自鳌山成道后迄至于今饱不饥僧到岩头问什么处来曰雪峰来有书达和尚头接书乃问僧别有何言句师遂举前话头曰他道什么曰他无语低头归庵头曰噫我当初悔不向伊道末后句若向伊道天下人不柰雪老何僧至夏末请益前话头曰何不早问曰未敢容易头曰雪峰虽与我同条生不与我同条死要识末后句只者是。

蝴蜨转身三幅绮蜻蜓摘翼一枚钉游蜂惯宿花房里吟与傍人未易听。

澧州药山惟俨禅师石头嗣师坐次道吾云岩侍立师指案山上荣枯二树问道吾曰枯者是荣者是吾曰荣者是师曰灼然一切处光明灿烂去又问云岩枯者是荣者是岩曰枯者是师曰灼然一切处放教枯澹去高沙弥忽至师曰枯者是荣者是弥曰枯者从他枯荣者从他荣师顾道吾云岩曰不是不是。

一桡两桡不足贵踏翻船子见宗风芦花冷落秋江上多少行人话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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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燕茗露,一个在老祖眼里除了脸,一无是处的人,直到老祖在燕家小乖燕茗露的阴谋之下学会了打游戏,于是燕茗露又多了一点用处——给自家老祖赚钱按WiFi。【二】主持人:燕神大大,您看您除了这一张脸,真的是一无是处,您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才选择娱乐圈的。燕茗露:哎,这都是命啊,你说我当初怎么就那么脑残呢,我明明可以安静的做一个又低调又有才华的人,为什么要拉着我家老祖一起玩什么狗屁的游戏,一入游戏误终生,从此老祖是路人。主持人:……燕茗露:你说玩游戏就玩游戏吗,为什么总是断网呢,我刚要带着我家老祖大开杀戒,就因为突然断网,我带着我家老祖一起扑街了。主持人:……燕茗露:当时和老祖一起扑街被别人称为最憋屈的十八种死法,你知道吗,那是我玩游戏以来第一次扑街。主持人:……燕神大大,你老公……燕茗露:一说这个我就高兴,我老公把那些让我憋屈死的混蛋全部虐了一边。主持人:……我选择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