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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蹊跷的仪式

感谢可爱夕梨、蓝莲火、星空下的女巫送的平安符,谢谢囧萌奇奇的粉红……第二章送上,(*^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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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部落里,安儿的号召力实在是没的说。当她为期七天的大姨妈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的时候,部落周围开垦出的十来亩菜地,已经播种完毕。

本来林安儿没打算种这么多的,可族人们太热情了,安儿设计阿布施肥的那天夜晚,不知道哪个活雷锋,又帮她翻了四五亩地出来。当她起来的时候,新翻的地连粪肥都给施好了。

播种的时候,她也没费多大力气。首先,得了父母命令的小崽子们,游戏一般抢着挖坑、点种……采集队的成员们,回来以后就接手了孩子们的活儿,就连狩猎队的大老粗,也会帮着埋土浇水呢!

轰轰烈烈的种菜任务,不到三天就结束了。害得也是第一次种菜的安儿,背地里没少跟阿布抱怨,族人们剥夺了她种菜的乐趣呢!不过阿布听出来了,她这种小“抱怨”中,充满了对族人们的情谊。

当安儿例假结束之后的几天里,她敏感地觉察到阿布好像在瞒着她,偷偷摸摸地做一件什么事。当她疑惑的目光看向那个赖在她床上的家伙的时候,那无赖脸上非同寻找的傻笑,让她总觉得他在计划着什么。

突然有一天,阿布那家伙瞒着她,一个人踏入了森林,当天晚上没有回来。安儿有些担忧地询问狩猎队的成员,得知他并未参加今日的狩猎,又逼问了最近老是用复杂目光看她的铭,和这几天笑得尤为灿烂的达儿。得出的结果都是:“别担心,阿布(拔拔)会平安回来的,他说要给你个惊喜哦!!”

以后的几天,阿布依然没有回来。安儿越来越焦虑,森林中危机四伏,即使阿布是部落里最优秀的猎手,一个人进入森林这么久,其中的危险可想而知。

夜凉如水,安儿每夜躺在空落落的炕上,用兽皮把自己过程蚕茧,依然会在半夜里冻醒。那个能够给她温暖的热源,已经消失好几天了!安儿辗转反侧,心中越来越替阿布担忧。

部落里的人们,似乎渐渐都知道了阿布的动向,唯独瞒着她一个人。走在部落里,男族人们看到她,总会冲她别有深意的一笑。而女人们的目光里,则带着羡慕和善意的祝福。搞得她一头雾水,不知其所……

在阿布离开的第六天,仿佛一个粉色大车轮的月亮,从东边树林里升起的时候。安儿忧心忡忡躺在炕上,身边炕桌上煮的肉没吃几口。她实在吃不下,这几天她好像失了魂似的,懒懒的什么都不想做,也没什么胃口,这几天的饭都是达儿小盆友煮的。闲下来的她,又总是胡思乱想,做梦都会梦到阿布被凶猛的恐龙或者变异动物追杀,而半夜惊醒。

她正想着,是不是请求大巫,让她集合部落里的勇士们,到山林里去找找阿布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沉闷的号角声吹响了。自从大巫来了之后,部落里就用野牛角做了许多号角,在祭祀或者一些大型活动的时候吹响。

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一声接着一声的吹号?

“安,快点!仪式快要开始了!!”达儿像一阵小旋风似的,从屋外卷了进来,拉着安儿的手就要往外走。走了没几步,又松开她的手跑出去,不知从哪儿弄了一串用五彩的石头和兽牙串成的项链,让她挂在脖子上,手上和脚上也有……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这么隆重,还要盛装打扮?

安儿被小小的达儿拖着手,朝着山洞前那块空地走去。自从他们搬出山洞后,山洞前那块巨大的平地,就当做平时分配猎物,或者是进行狂欢、活动的聚集地。

此时,山洞前燃起了一堆堆篝火,除了她以外的所有族人,已经全部集中在空地上,围着火堆载歌载舞,雄浑高亢的歌声,在山林中久久回响。

第一次见到这样场面的安儿,不由得惊呆了,脚步也慢了下来。拖着她的达儿,急得像只小猴儿,抓耳挠腮地催促着:“安,就等你了,快走呀!!”

安儿的腿边,也有个小小的力道,在推着她往前走。低头一看,原来是小猛犸象。它粗壮的脖子上,居然也挂上了五彩斑斓的装饰品,臭美地不停摇着脖子。

在两个小家伙的合作下,安儿加快了步伐,来到山洞前。正想找个火堆坐下来旁观,却被娜娜和阿彩,一人拉了一只胳膊,半扶半架着来到了山洞正前方。那儿,菊花满脸的大巫——庄,正笑得很猥琐……咳咳,好吧,是笑得高深莫测地看着她。

安儿被拉到大巫面前,和他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后,才扭头看到和她并排站着几个部落中的年轻女人,也像她一样手脚琳琳琅琅,脖子上挂着项圈。

“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咱们几个站在这里?”安儿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有些不安地问道。

紧挨着她站着的鹰红,冲她龇牙一笑,卖关子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总之是好事儿!”

安儿默默地观察着跟她站一块儿的几个女人,的确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好吧,既然不是坏事,她就静观其变吧!

大巫做了个手势,围着火堆高歌舞蹈的族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又几声悠长的号角响起,族人们顿着手中的骨矛,发出整齐而又兴奋的“噢!噢!噢!噢!”声。

突然,站在她们面前的大巫,好像发病了似的,浑身颤抖着,嘴里咿咿啊啊地吟唱着什么。安儿睁大眼睛看着,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她觉得大巫背后类似老虎一样的胎记,居然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暗光。

一连串念词结束后,大巫在月光下,跳起了怪异的舞步。当舞步停止后,他来到包括安儿在内的五个女人面前,用长长的指甲,在每个人的额心,划着古老的符号,口中念念有词。

当这一切完成之后,族人们又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欢呼声。安儿听到达儿的尖叫声尤为兴奋,扭过头朝他看去,却发现站在达儿旁边的鹰叶,脸色苍白,表情似乎很痛苦。他怎么了?难道今天去狩猎,受伤了?

安儿正想着仪式结束后,去他那儿帮他看看的时候,一阵更激动的欢呼声,传进她的耳朵:“鲁哈!鲁哈!鲁哈!!”

鲁哈?安儿知道这是泰雅族的土语,是“族长”的意思。族长?难道是阿布回来了?一股狂喜从她的心底涌出,冲上了她的百骸。她猛地转过头去,看到伤痕累累,一身狼狈的阿布,从大巫身后的山洞中走出,手里珍宝似的捧着什么,冲着她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

“阿布!”那股狂喜涌入她的眼睛,两行喜悦的泪,打湿了她粉嫩的两颊。她的脚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个她牵挂了整整六天的高大身影奔去,重重地投入了那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她搂得那样紧,阿布浑身都是伤口,被她这么一冲一抱,疼得龇牙咧嘴。即使是这样,他也舍不得推开她,有力的臂膀把那个柔软的人儿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脸上还挂着傻傻的笑——仪式结束后,他就是她的男人了。

当两人相拥的那一刹那,泰雅族人们,发出祝福地欢呼声,经久不歇。达儿更是兴奋地拍红了自己的手掌,还不时抑制不住激动地揉着小猛犸象的耳朵。

安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离开了阿布的怀抱,红着脸低下了头。好丢脸哦,在那么多人面前,居然主动去抱一个大男人。要抱,也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再抱才是……

阿布带着幸福的傻笑,看着安儿在月光下更加柔美可人的小脸,一时之间竟看得痴了。还是大巫看不下去,用力咳嗽几声,才把这傻小子唤醒了。

他小心地把手中鸽子蛋大小,鲜红的椭圆石头拿起来,拎着拴住它的藤线,递到安儿的面前。他一脸紧张地看着安儿,生怕她拒绝似的。

“好漂亮,是宝石吗?”阿布这臭小子,失踪了这么多天,还把自己搞这么狼狈,不会是为了这块漂亮的小石头吧?

安儿看着阿布手中这块在月光下,闪着美丽红光的小石头。它一端被凿了个小洞被最坚韧的藤线串着,两边还有几颗被磨成椭圆形的动物牙齿,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

在阿布殷殷地目光中,安儿伸手接过了那串装饰品。她能感觉到,阿布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脸上有完成什么重要仪式的轻松感。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鹰叶紧紧地攥着拳头,默默地离开了人群,满眼情伤……

她看到身边的其他妹纸,也都有人送了礼物。不过显然此时,她并不知道接受礼物,意味着什么。直到晚上阿布向她求欢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一串小石头就把自己给卖了。

后来的后来……她也知道了,那枚红色的石头,并不是她以为的宝石,而是森林中一种强大的野兽脑袋中取出来的。这种野兽,是比恐龙更可怕凶猛的兽类,而且喜欢群居。可想而知,阿布为了搞到这个小石头,冒了多么大的危险。

她也知道了,在那个结为伴侣的仪式上,收到的礼物越难得越珍贵,越代表着自己在对方的心中的地位,也就越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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