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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壁虎掀门帘-露一小手

1.

陶严进锦衣卫的事情就此敲定,所以陶严原本希望自己穿越后舒舒服服过一辈子的打算就此落空,老老实实按照义父的安排去当国家公务员吧。实际上锦衣卫校尉也不能说成是公务员,应该算吃皇粮的低级军官。

第二天一大早,陶严就早早的穿上了青绿色的便服,头戴无翅乌纱帽,左边腰间悬吊着雁翎刀,而便服里面,右边大腿上还是绑着那柄无铭短刀,这也是陶严养成的一个习惯。不管是特战突击还是潜水的时候,右边大腿这里都要绑手枪枪套,而潜水刀按照惯例是绑在左手小臂上的。当然室内近战的时候,他们也可以把手枪的硬质快枪套放在左边胸口那里,这样出枪速度更快,另外还有一个附带的好处,就是万一遇上了子弹打中那里,也是先打到手枪再打到防弹衣的。

陶严还是让府里的马车送他到上班的地方去。他昨天晚上酒宴之后,发现有几个校尉是骑着锦衣卫的军马回去的,还有几个就是走路回去的,看来骑军马的,家里的房子就要大一些,另外他们也要考虑到,家里养一匹马还要自己喂草,马无夜草不肥嘛。所以家里困难的,就不会把马骑回家。而陶严还没有给安排马匹,等今天给他配上军马后,就不用马车接送了。

虽然他是在卯时一刻之前到的,却发现小旗的人已经到了四五个,蒙小旗也已经到了。到卯时一刻的时候,所有的人全部到齐。蒙小旗就把大家召集起来:金泰达收到风,贩私盐的海老三从海边弄了一船私盐到杭州,已经装进货仓了。现在货还没有散出去,我们今天连人带货全部拿下。

大伙答应一声后,就分头准备。那万胜智就在脱外面的青绿色便服,现在穿着白色内衣的上身套了一件锁子甲。陶严看了一眼,那锁子甲好像是用细小的铜环结成,袖子也知道肘关节那里,下摆倒长,能挡住小腹。感觉也不是很重,陶严估计作用不大,对于砍劈可能还起点作用,遇上捅刺就说不好了,实际上他知道这些锁子甲带来的更多是心理作用。

看来万盛智是突击队员的角色,或者待会就是他第一个正面冲进去。而蒙小旗则带陶严到马厩,给管事的说了一声,给陶严安排了一匹马,蒙小旗告诉陶严,安排给他的这匹马陶严也可以骑回家。陶严就在马厩这里,等着把马鞍马镫这些套上去。

没过多久,蒙小旗就带着其余八个锦衣卫校尉到了,骑上各自的马,一行十骑就从马厩侧面的大门那里冲了出去。陶严发现锦衣卫一出来,街面上的人赶紧就纷纷让开,就是到了城门那里,远远的看见锦衣卫的人骑马冲过来,守城门的兵丁就把进出城门的老百姓赶紧赶到一旁,把路让开。锦衣卫们丝毫没停,就从城门那里冲了出去。想来他们经常出去行动,守城门的兵丁也认识他们的模样了。

私盐贩子的货仓在杭州城外钱塘江边的一个独立小院里,远远地蒙小旗就让大家下马,躲进了一片林子里。蒙小旗就安排陶严和另外一个校尉叫易天顾的,到时候骑着马守在林子里,万一有人逃出来,他们就负责骑马追捕拿下。然后又派了两个校尉绕到院子后面去断他们的后路。然后万胜智就院门旁边翻墙进去,悄悄把大门打开,剩下的五人就从大门直冲而进。

一开始进行得很顺利,万胜智翻进去把门一打开,蒙小旗他们提着刀就冲了进去,里面五个私盐贩子正在偏屋里面吃早饭,就被蒙小旗他们用雁翎刀堵在屋里面。

不过私盐贩子的头子海老三恰好在上茅厕,听见前院一片混乱,就从茅厕那里翻墙出去,埋伏在后面的校尉,看见一人跳墙出来,赶紧追过去,由于海老三熟悉地形,在灌木丛和林子里三钻两钻,等两个校尉追过去,海老三已经撒腿狂奔到江边,跳上一条小船,就往江心划过去。

等蒙小旗他们赶过来的时候,那小船已经离岸边十几丈远了,而两个校尉就在岸边举着刀大骂。蒙小旗往岸边上下游看去,看得到的地方不见一条船影。这时候陶严和易天顾已经骑马冲到了江边,就见蒙小旗在那里沉着脸,问那两个校尉怎么把人放跑的?

那两个校尉很郁闷,他们在后院外面左边守着,还没有散开,那想到就这点功夫,就让海老三从右边跳出去逃了。

这是那海老三想着自己一船私盐被锦衣卫搜到,可谓血本无归,眼见锦衣卫众人没有船,他也不把船划远,就在那里与锦衣卫诸人跳脚对骂。

陶严就问蒙小旗:小旗官,咱们是不是要把海老三拿下?

万胜智斜了他一眼:废话,他是头目,我们就是来拿他的。

陶严就说到:你们谁骑着我的马,和易天顾一起往江里走两步挡住我,不让海老三看见我下水,我从水里游过去把他擒下。

大家都瞪着他,觉得他脑子坏掉了,他这么大摇大摆游过去,海老三自然将船划走了,他难道游水还快得过划船?

陶严明白大家是怎么想的,他就说到:我从水里面游过去,不让他发现。

蒙小旗半信半疑,但还是招呼一名校尉骑上陶严的马,和易天顾二人骑马进到江边浅水处,而蒙小旗等则挡住陶严,陶严就取下无翅乌纱帽,把外面的青绿色便服脱掉,里面就是海魂衫了,裤子就不脱了,大家都看到他右边大腿上还绑了一把短刀。锦衣卫与倭寇打的交道不少,大伙都认得出牛皮刀鞘里面应该是倭寇用的那种短刀。

岸上几人依旧与海老三对骂,易天顾与另一名校尉纵马在江边浅水处挥舞雁翎刀,威胁海老三自己划船回来就擒,还可饶他小命。陶严借着两匹马挡住身形,就走进江里直接钻进水里。往海老三小船那边潜过去。

蒙小旗就招呼万胜智他们故意与海老三在那里对骂,海老三想着锦衣卫现在反正拿他没办法,这里是股洄水,小船不划也不往下游移动,海老三等于是停船故意气他们。此时陶严在水下能听到两边的骂声不断,倒也能给他指明方向。蒙小旗他们看见陶严下水之后,并没有冒出头来换气,心下还有点喘喘不安,不知道陶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海老三的小船离着岸边有十几丈远,也就四五十米样子。陶严现在的潜游速度,恐怕比二十一世纪自由泳最快的世界冠军速度还快,也没有多久,在江水里面的陶严就潜到了小船的另外一边船舷下面,突然从水中一冲而起,带出大量江水洒落在小船上,陶严在空中从海老三身后扑过去,顺势就把海老山脖子勒住,扑倒在小船中间的船舱里。这海老三只是有一身蛮力,并无什么武功,手上也没有兵器,被陶严一举擒获,脖子被陶严勒得几欲晕去!

岸边众人看得可是目瞪口呆,陶严压住海老三,用脚尖把船头的绳子拨过来,把海老三捆了个驷马蹿蹄,两手两脚与脖子上的绳圈连在一起,只要挣扎,脖子上就被勒得更狠。两栖侦察兵抓到舌头有时候就用这种捆绑法。

然后陶严就把小船划到了岸边。这次露了一小手,岸边的七个人对陶严那可是刮目相看。

2.

让大家惊叹的不是陶严能潜水游这么远,按说十几丈不到二十丈远,很多人潜水都能潜这么远。但是陶严在水下游得太快了,给大家的感觉就是下水没过多久,陶严就从水里冲出来了。说实话陶严现在潜泳的速度,大家可以想象成他就是一只海豚,就单凭着双腿的摆动就能飞快的游动,这当然是因为修炼了天心门内功的缘故。陶严自己暗暗想到,这还是脚上没有用脚蹼,否则的话还能游得更快。

另外一个让大家吃惊的是,陶严怎么从江水里面就一下子跃到半空中?这个怎么都解释不通?陶严就撒了一个谎,说自己当时在水里面用手抓住了船险,用力这么一撑才跃出水面的。大家离着也远,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估且这么认为吧。

今天可谓是大获全胜,私盐贩子被全部擒获,院子里面好几十麻袋的私盐被他们挡获。把海老三横放在马鞍上,八个人就回到小院。那五个被抓获的捆上后关在小屋里,两个校尉拿着刀守在门口,把海老三也丢了进去,由于他刚才骂了众人,所以绳子也不给他解开。

这时候,万胜智和金泰达,用后院里的一挂大车,装上了十几袋盐,就把大车赶走了,蒙小旗把大车送出去,把院门拴上,就把陶严叫到一边,直接把话挑明:弟兄们都要养家活口,上面发下来的那点俸禄,在这杭州城哪里够用?一个月就是到北关夜市请朋友们喝两次酒,俸禄就去掉了一大截。所以弟兄们卖点盐去,得的银子大家分了,贴补点家用。

陶严昨天在王经历那里也知道了,自己一年的俸禄把实物发的大米等通通折算下来,一年才30多两银子,以他现在的七八万两银子身家,需要2000多年才挣得到。

他就说到:我现在没有成家,也不缺钱,要不就把我那份也分给弟兄们吧?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蒙小旗就楞住了。

陶严马上反应过来,这钱他不能不拿,他不拿大家拿着心里就怕。他马上改口说:不过大家一起做,得的银子大家分,这样最好。

蒙小旗的脸色这时候才恢复正常,拍了拍陶严的肩头就说: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这装盐的袋子见水就化,海老三他们又是通过船运过来的,路上有些损耗很是平常。

两人就往院子中走去,聚拢在一起的众人都盯着二人的,这时候见蒙小旗面带微笑,个个脸色就放松了。

蒙小旗又喊一名校尉叫韦尔上的,飞马赶回去报告,过了半个时辰,百夫长冯维康和总旗华业香都赶来了,转运盐袋的大车也来了三架。

蒙小旗先去禀报,过了一会,就招手让陶严过去,等陶严单膝跪下见过百夫长,蒙小旗就夸奖道:这次就是陶校尉潜水摸上小船,擒获的私盐贩子头目海老三。

冯维康很有官威,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嗯,还不错。

陶严加入锦衣卫以来,上至千夫长,下到小旗校尉,对他都还客气,这次也算立功,百夫长怎么还给脸色了?

原来昨天陶严中午离去后,下午冯维康回来,就有人打小报告说新进的校尉给小旗里面人人送了金币,听说一个值一两多银子,华总旗也有,肯定不止一个。冯维康没有收到金币,就记上了陶严一笔。

实际上陶严很冤枉,他怎么会舍不得五个十个金币?只是昨天没见着百夫长,又初次到锦衣卫,怎么可能随便把金币交与旁人。

等三架大车把盐袋装上,校尉们把六个私盐贩子押上,锦衣卫就收队了。回去的路上,众人骑着马慢慢走,陶严就问蒙小旗:咱们锦衣卫怎么还管贩私盐的?这不该是知府衙门的事情?

旁边那个叫余其澈的校尉就说:抓贩私盐的事情,谁有本事谁就抓。上头都是论功行赏的,这些盐还是要交给盐商们卖掉,卖出来的银子盐商得一部分,镇抚司喝千夫所各得一部分,然后给弟兄们发点赏。

陶严明白了,说起来大家最愿意的就是干这种事情,因为直接有好处。真的是查什么谋逆造反,一则哪有这么多线索好跟;二则就算是查到了,那赏银也少得多。

说起来这查私盐的事情,潮汐816也遇上过。二十五六年前,潮汐816与两个朋友一起开了一家自助火锅店,其中一个股东是盐业公司,也就是盐业专卖局的小车司机,开的是一辆野马警车,车上装有警灯警报器,喷涂的是“检察”字样。

这天晚上,潮汐816跟他去执行任务,原来是武警和检察院的人,查获了一车私盐。说是私盐,实际上都是盐厂出来的,只是没有通过盐业公司,也就是没有缴税。所以这次行动,是盐业公司联手了两个强力部门进行的,勉强也算缉私。

装盐的东风卡车被拦下后,潮汐816就看见公路一侧的坡坎上面隐隐绰绰,好像蹲着两三个人,看着下面一整车的盐被武警的人把车押走了。

第二天,潮汐816就把这个事讲给了跟潮汐816同一年入伍,分到了北京国防科工委的一个同学,但他比潮汐816早回来。结果他很郁闷的说,这车盐是他和另外一个人合伙做的,当时他们就在那个公路边的坡上,眼睁睁看着武警和检察院的人以及盐业公司的人把一卡车盐拖走。潮汐816只能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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